【宝钻同人】双城记 第二十四章(跋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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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钻同人】双城记 第二十三章(跋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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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钻同人】双城记 第二十二章(跋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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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钻同人】双城记 第二十一章(跋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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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钻同人】双城记 第二十章(跋涉篇)

汗,这不是新章,上一章实在太长,不平衡,于是截断令作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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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宴的气氛此时掀起了高潮,男宾们蠢蠢欲动,或兴奋或忐忑地向女宾们邀舞。有些姑娘略略施礼就大方接受了邀请,而大多女宾们还是略带羞涩地坐在原地。
“Duilin,快上啊!去邀请人家!多么好的机会!”Rog和Egalmoth几乎是架着Duilin把他往另一边的席位上拽,而Duilin却死死扒住桌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气得Rog要砸酒杯。
“唉,不就是请人家姑娘跳个舞吗。”Glorfindel看着Duilin哭笑不得,“要是多些人跳双人舞,说不定他就敢了。”金发精灵歪着头眯眼看Ecthelion:“要不我们都过去请姑娘跳舞吧!”
Glorfindel一把居然没拽起Ecthelion,后者象被钉在椅子上一样纹丝不动。
“算了。”望着自己神情游离的老朋友,金发精灵笑着摇摇头:“说冠冕堂皇的外交辞令,你在行;可是活跃气氛,还得我出马。”Glorfindel一仰脖子灌下一大杯酒,伸手解下脖子上的系带,将绣满金色白罂花的绿色披风丢给Ecthelion:“等下你帮我吹笛子伴奏,就用Valinor那首《独思曲》的调子。”说完几步走出去,纵身跳入中央最高处的舞池,朝Ecthelion拍了拍手,Ecthelion只好硬着头皮抽出了笛子。
这是一支在Valinor流传很久的情歌古调,情场失意的青年们时常会唱。曲调Ecthelion并不陌生,吹起来也毫不困难。台上Glorfindel随着笛声且歌且舞,令Ecthelion惊讶的是,他居然在用纯正的Sindarin唱这支Quenya古调,Sindar民间情歌的歌词被巧妙地揉了进去。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有造诣了?
长长的金发和礼服的下襟随着Glorfindel轻盈的舞步有节奏地摇摆翩飞,金发精灵一个旋转后突然停下舞步,向着台下扬起双臂,改用Quenya语吟唱:
……
远野有美人
昔时同窗伴
黑发如乌檀
白衣胜霜雪
秀颜含嗔兮
既羞且怨
求一粲而不得兮
欲近之则复远
……
《独思曲》原词被他改编了,Ecthelion隐隐有些不安地抬头。台上的Glorfindel面对着的正是自己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金发精灵的眼神火热明亮,若有似无地向自己飘来。
夕阳西沉,Wethrin山脊上一抹燃烧的金红色。且歌且舞的金发精灵周身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如同太阳飞船中未抛弃肉身之前的驭手Arien一般流光溢彩。
……
吾慕美人兮
不知日夜
满心惶然兮
如狂似癫
吾心诚之可鉴兮
如日月经天
愿执美人手兮
至时之终结!
又一次对上Glorfindel近乎灼烧的目光,Ecthelion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吹走了调,心底压制已久的火种蓦然腾起了冲天的火焰,说不清是狂喜还是恐惧。
Ecthelion手中的长笛滑落在桌上。Glorfindel踏着舞步转到了女宾席中,朝着Noldor王室最小的公主Nerwen--今天她更愿意被人称作Galadriel--躬身行礼后伸出了手,而“男子气的少女”也大大方方地将手伸给了Glorfindel,和他一起步入舞池。
有Noldor王室公主的加入,场面一下子沸腾了,越来越多的青年男女们结伴走进舞池。
“Glorfindel,我不明白:你有胆量邀请我跳舞,为什么不去邀请你心仪的姑娘呢?”握着Glorfindel的手跳着旋转女步的公主突然发问,Glorfindel蓦然一惊:“Lady . . . → Read More: 【宝钻同人】双城记 第二十章(跋涉篇)

【宝钻同人】双城记 第十九章(跋涉篇)

时隔两年,复来填土。不知还有几个人会记得这个陈年老坑。两年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很多,生活发生了巨大变化,然而有些热情总不会消退。我希望,能在被生活的琐碎彻底磨蚀之前,给这个故事一个交代。我不敢做任何保证,只是,我会尽力把它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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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双城记 The tale of two citiesRating: PG 13Disclaimer: These characters and settings do not belong to me, they all belong to Tolkien's Silmarillion and LOTR. pairing: Ecthelion/Glorfindelwarning:slash

“亲爱的Ecthelion, 
去往Nevrast的旅途很顺利。新城建在Taras山下,Turgon殿下称为Vinyamar--“新家”。多么直白的名字!
新家还在建设中,我一直在负责协调建筑材料的运输,真忙。到今天才有空写信。不知你在那边如何?
PS:我们经过了Dor-lomin,你的地盘,看上去还行。不过真比不上Nevrast,我们这里有山有海有湖有鸟,气候也好。本地的Sindar挺多的,漂亮姑娘不少!Duilin貌似对一个Sindar姑娘有意,可不知为什么这脸皮厚比城墙的家伙这次这么害羞,踹他屁股他都不敢去表白。 
你诚挚的,
Glorfind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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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Glorfindel,
知你一切都好,我心甚慰。Hithlum的冬季很是寒冷,布防却一点不可放松。此处为对抗Morgoth的前沿之一,上星期又经历了一场小型遭遇战,我杀了5个orcs。我有一事始终不解,以Morgoth能看上Silmarils的审美,何以会造出如此丑恶的生物?还是他有心以此玷污Arda? 
代我问大家好。
PS: Duilin也许有他的苦衷。
你诚挚的,
Ecthel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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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Ecthelion,
 最近可好?
 今年我们这里浆果和小麦的收成不错。除了日常供应和屯粮之外还可以酿很多酒。说道酒,还真没喝过比你在冰原上带的那瓶更好的。我试着跟酿酒师学习酿了一坛子,改日给你尝尝我的手艺。
  我正在学习Sindarin。从Lomin山脉到Taras山脉之间的很多Sindar亲族渐渐都归附于Turgon殿下,(不知端坐Doriath中的Thingol王怎么想,我认为他鞭长莫及)而且四方往来实在频繁,Sindar亲族学习Quenya速度很慢,看来,我们使用Sindarin是大势所趋了。
PS: Duilin这次动了真情,反而畏首畏尾。我们大家都在给他出主意呢。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愿Elbereth的星光将我的祝福带给你!(此处为测试我的Sindarin)
你诚挚的,
Glorfind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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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友Glorifindel,
许久未能回信,见谅。北方的暗影近来有所消退,而我终于有时间四处采风-- Hithlum有好些植物和药材是我从未见过的,我一段时间来忙着制标本作标记。我想作一本植物志。可惜本地Sindar不算很多,民风材料搜集不易。
你诚挚的,
Ecthel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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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Ecthelion,
上次去Dor-lomin送信,本以为会见到你,可你的副官说你又去了Hithlum前线。我等了一天也没见到你。老朋友很久不见甚是想念,可惜又浪费了一次机会。据Fingon殿下说Hithlum的太平日子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你们很多时候都在屯田种地。给你带了一本Sindarin的民间诗歌集 -- 我一首一首搜集来,手抄加自己装订的。托你的副官转交给你。
我知道你一定会很感动,但是不用谢了! 
你诚挚的,
Glorfind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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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友Glorifindel,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另一封由信使送交Turgon殿下的信函也许已经公布。Fingolfin陛下将要在IVrin湖畔举办一次盛宴。整个中州大地的精灵王国都在受邀之列。届时我们将会重逢。到时见。
你诚挚的,
Ecthel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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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个太阳年倏忽过去,以精灵的时间来说并不长,但生活的变化却是翻天覆地的。新家园已然稳固而生活逐渐富足。虽不能完全与当初在Tirion城相比,还时有北方暗影的骚扰,但经历过分佳节又重阳裂离散、冰原跋涉的苦难,如今的生活已经算非常之好;更何况中土的广袤与神奇令人总有探索不尽的惊喜,Ecthelion已经很满足。而对这次盛宴的举办,Ecthelion却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期盼还是畏惧。从大处讲,这次盛宴将会推动联盟的形成,必于整个Noldor族甚至中土所有的Eldar都有裨益;从小处看,八方来客,亲族团聚是难得的盛事,很多老朋友毕竟也有二十年未见,自己从心底想念他们,比如罗哩罗嗦的Galdor,多嘴且厚颜的Duilin,花里胡哨的Egalmoth,暴脾气的Rog,事事小心过头的Salgant等等等等…… 以及,那个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从未真正分开过的Glorfindel。
……Glorfindel……猝不及防地,二十年来无时无刻不在心头萦绕的名字又跳跃在舌尖,金发精灵如同雨后晴空的蔚蓝双眸仿佛含着笑在眼前闪过。Ecthelion心头一热却又一紧--果然还是无法平心以待啊--黑发的白衣精灵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苦笑。这些年来他是怎样克制自己,才能只写出那样寥寥几封如同干菜梆子一样干巴而平淡的信函。无数个寂寥的夜晚他向风王与星后祈祷心灵的平静,然而那祈祷最终抗争不过心底最隐秘的呼唤而化作虚无。 
他想见他。只要能看见就好,或者更多一点,象老朋友那样叙叙旧,他们不会在一起很长时间的,幸亏盛宴不会持续那么久,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最后而不在Glorfindel面前失态。
“你申请接待来自Doriath,Beleriand森林和Ossiriand的客人?”Fingon王子不可置信地盯着Ecthelion,“还嫌不够忙吗?安排你接待Vinyamar的来客,是照顾你跟老朋友们重聚,这机会别人想争取还争取不来呢。”
Ecthelion有些心虚地略略低头,正思索着托辞就被Fingon王子一句话打发了:“也好,我看整个Do-lomin也找不出第二个精灵能比你讲出更标准的Sindarin,和更冠冕堂皇的外交辞令。”
……可以把这当作是夸奖吧? 
 
Ecthelion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后者笑嘻嘻地拍了拍Ecthelion的肩膀,转身走进熙攘的人群。
风景如画的Ivrin湖畔,为盛宴建起的行宫雕梁画栋花团锦簇,其间人影如织,欢笑不断。美酒佳肴和各种时新果品小吃摆满了一张张长长的餐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觥筹交错的欢乐场景令人恍然置身双树光辉普照时代的蒙福之地。且不说Hithlum的本地百姓,Finrod的家族和百姓几乎全都到了,海港之王Cirdan也带来了使者团队。客人实在是太多,以至于厨子们不得不把窖藏的储备用酒和腌肉又取出了一部分。Fingon王子“假公济私”地去迎接东边防线的来客--带队的正是Maedhros王子和Maglor王子,两个老朋友互锤肩膀后笑着拥抱,Maedhros残缺的右臂似乎并没有太多影响他的行动。Maglor隔着人群看到了Ecthelion,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中的小竖琴。许多漫游在Beleriand森林里的Sindar精灵陆陆续续地来了,七河之地Ossirand的绿精灵也来了不少,Ecthelion赶紧起身迎接。一时间标准Sindarin,标准Quenya,蓝山口音Sindarin和不太灵光的Quenya问候次起彼伏,而不倒半个小时后,所有人的谈话都自动调整成了Sindarin。
Ecthelion的礼宾工作还是无可挑剔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他一直不敢探头看Turgon王子所在的Vinyamar客人区。只是……Doriath的客人怎么还没到?
“吾王Thingol遣吾等二人为使,特此向来自西方Valinor而今在此安居的Noldor亲族致以祝贺之意。”音乐般悦耳而又沉静稳重的话音在耳畔响起,Ecthelion起身行礼。两位华服银发的Sindar精灵来到Ecthelion面前,一个戎装打扮身材矫健,一个长袍曳地气质高雅,眉宇间的神情令Ecthelion不由得想起了祖父。
“在下Daeron。”
“在下Mablung。”
原来是Doriath边境大将“重手”Mablung和著名学者Daeron阿。可是使者团居然只有两人,看来Thingol王的态度很是保留么。而Daeron真不愧是著名学者,不知是不是得了Thingol王的授意,贺词听起来滴水不漏可又透着一股微妙的意味,令人不快。Ecthelion挑了挑眉毛,微笑道:“在下Ecthelion,代Hithlum与Do-lomin之主,Noldor至高王Fingolfin陛下欢迎远道而来的Doriath客人。请随我走,陛下一定很高兴你们的到来。”
“……来自八方的朋友们啊,欢迎来到Mereth Aderthad -- 重聚的盛宴! . . . → Read More: 【宝钻同人】双城记 第十九章(跋涉篇)

工作了

上班两个月,新环境已经熟悉。近两年的时间,总算是有个结果了。

09年一年,感觉: . . . → Read More: 工作了

2008年度总结

2008年总算是过去了,站在新一年的门槛上回望过去的一年,有着一种极度的不真实感。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08都是一个大起大落的年头。 今年一年国际风云变幻,我们的祖国发生了很多事情,而我与祖国同命运了一回,  生活发生了巨大的转折,而思想也急遽成熟。前半年热血愤青,后半年颓废沮丧,而即将年终时却突然转运……所谓坐云霄飞车不过如此。 我不知道自己的一生里能有几个年头能如08年一样传奇,只有特此纪录,以为纪念。

年初国内的大雪,忙着搞募捐;

年一过,一位师姐出了严重车祸,继续忙着募捐,同时安排看护;

3月Tibet的大事,天天追着网上国内国外的新闻看,火炬传递过程中的种种彻底打碎我对于欧洲各国曾有的那么些好印象,气到吐血,搜集各种理论依据,随时准备与人争论。与此同时准备PhD的area exam,并且写paper;

4月底通过area exam,通过后第二天就跟一群人跑到Atlanta参加针对CNN不实报导抗*议活动;

5月国内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深深震撼,用尽全力组织募捐,自己的家差不多变成了募捐中心 ,1个月内募到15000+美元,全部捐到中国红十字会;

6月去了阿拉斯加旅行,回程的路上被已经相处了七年、刚从国内呆了一个月归来的初恋男友要求分手。对他的变心完全无心理准备,晴天霹雳,身体与精神很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老板见我半死不活的样子索性放了我的假;

7月一位师姐的女儿死于幼儿园大火,去看望安慰,埋头帮忙葬礼组织的事情;

8月出门旅行,走了东海岸一线,在纽约的圣三一大教堂里默默流泪,在路边的大屏幕里看着奥运转播。

9月华尔街风暴,经济危机席卷世界,投的几份简历石沉大海一点消息也无。想到明年毕业的打算和极度糟糕的就业形势,很是沮丧;

过了近半年浑浑噩噩的日子,每天都在思考自己的人生,总结这段失败感情的得失,颓废不已,宅到发霉。恐慌、寂寞与不安周期性来袭。 不过到底还是撑住了,在12月初开题,过了prospectus defense;

刚过完就晕头转向跟着老板跑去开会,却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一朵桃花砸中,整个过程堪称奇遇,或许是老天的安排吧,至今想起仍觉得是miracle;

12月中随几个朋友去了西海岸旅行,桃花同学一路陪同,虽然只是几日,却很奇怪,仿佛已经认识了很久。我想,Maybe he is the one.

这次旅行终于见到了现实中的喷泉同学,一起吃饭逛街泡吧 ,隔着网络的那最后一点距离消弭了,真是一次美好的相遇 XD

西海岸旅行归来又去了趟德州,3日行程1500miles, 新年的晚上在圣安东尼奥城的广场上,与沸腾的人群一起看着漫天的焰火倒计时,听远在西北角小城里的桃花同学在电话里念着新年的三个心愿,突然眼睛有些温暖的模糊。

如今我站在时间的高处回望着08年,不能想象自己一年里经历如此多的事情。曾经怨恨老天:从来只做积德的事情,真诚对待所有的人,为何老天如此对我?!而如今已经放下, 那些过去的爱恨得失,都成为记忆的云烟。我感谢所有曾经的快乐与伤害,那些都是多么宝贵的经验,老天其实并未薄待我,今年发生的一切都是成长的一部分,涅磐重生后,只会更加成熟与坚强。

我真诚地感激那些在今年下半年陪我走过来的朋友们,现实中的,网上的,如果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走得出来;感谢我老板和他的太太,以那样的宽容和关爱对待我;感谢桃花同学的出现,right time,right person,我那些关于一生一世的梦想,或许,将由你来帮我实现。

也感谢我的ex-bf,陪伴我走过人生交接时段的青涩时光,有些记忆会封存在时空的胶囊里,而曾经的爱与伤害,将我的形象气质与性格磨砺成今日的模样,让我得以花开正盛的光景走入the one to . . . → Read More: 2008年度总结

我在地狱里等待天堂

七年前的初秋,大学校园里飘着小雨,昏黄的路灯下,19岁的男孩说,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七年后的夏季,阿拉斯加Anchorage返程的飞机上,26岁的男人说,我们分手吧。

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人。

 

从云端到地狱,距离只有三分钟。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粉碎。

 

本以为我们会在明年结婚,然后有我们的孩子,再相伴着老去。

本以为生命轨迹的射线从七年前就已确定方向,简单直接,不会再更改。

本以为一步一个脚印同甘共苦走出来的感情坚不可摧。

 

我是如此地坚信着,当年大学的草坪上,那些少年意气的山盟海誓。

 

一生一世。

 

19岁少女的第一次爱恋,如同扑火的飞蛾,疯狂炽烈,用上了整个生命的热情。即使时光流逝,当年炽热的爱恋变为亲情平静流淌,26岁的女人仍在原地,以一颗平和之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幸福。

 

他的心走了,在我这里绕了一个七年的大圈,又走向他曾经的初恋。

他从未真正放下她,他最想要的感觉,百分之百的默契,在我这里得不到,那我纵有万般好,在他眼里也皆不是。

 

每做一事前,必定谨慎小心,理智思考,一旦决定,就一力投入,愿赌服输。

当年他以这样的决断为了我出国,如今又以同样的决断弃我而去。

他是这样的人,理智而又冒险,痴情而又绝情。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如此洒脱如此豁达。

 

可那是七年的初恋,一个女子以人生最黄金年华和最纯洁热烈的感情,一心一意地爱着一个人,将自己全部的未来与之绑在一起,再无他意。

 

就这样断了啊。以最戏剧化的原因和方式。

 

我在异国他乡唯一的亲人走了。

我过去、现在与将来的家破碎了。

我只看到如同无边黑夜的孤独与恐慌。

我不知自己将向何处而去。

 

分手两周多了。

两周时光,如同身在炼狱。

终于知道,痛入骨髓,是多么的形象与确切。待室友离开,指甲深深划过砖墙,以头抢地,哭得撕心裂肺。

终于知道,心理上的痛,也是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茫然无向地走在校园里,一任眼泪纵横肆意,突然眼前出现无数白亮光点,什么都无法再看清。

无法正常进食,无法正常入睡。

每天由室友陪着吃饭。

先是红酒,然后是安眠药。          

他仍是夜夜入梦。或是关爱如常,或是突然变脸,最后总是感觉,他还会回来。

可我知道他不会回头了,醒来时只能一次次强迫自己说:他已经走了,去追求他的新生活,而我在其中没有位置。

有一夜居然梦到他和那个女孩同时出现,惊醒后心如刀搅,肠胃里翻江倒海,冲入卫生间干呕。天幕依然黑沉,而我再也无法入眠。

并不刻意去想,但那些回忆会主动来找我,他曾经的好,他的变心,他的残忍。

记忆的泥沼将我吞没在里面,挣扎不出。

身体和精神双重折磨之下,几乎要崩溃,只想一觉睡去永不再醒。

终于在某一天到达极限,晚上陪室友做饭时,眼前一黑,撞在冰箱门上。

室友皱眉,去看医生吧。

 

两周后,最初的剧痛慢慢转为钝痛,并不致命,但如附骨之蛆,驱之不去。

过来人微笑:用情至深的女孩啊,别着急,这也正常。不这样的,才是没有心呢。当剧痛期过去,你会经历一个自愈时期,其间你的情绪不会很高,时常会忧郁,但你会慢慢放下他。到了你能真正爱上另一个人时,就是完全放下了。这个时期或许会很长,你要有积极的心态,同时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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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钻同人】双城记 第十八章(跋涉篇)

累死了,暧昧纠结的状态真难写……这一章还是象桥段……俺快要受不了啊啊阿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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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双城记 The tale of two cities
Rating: PG 13
Disclaimer: These characters and settings do not belong to me, they all belong to Tolkien's Silmarillion and LOTR. 
pairing: Ecthelion/Glorfind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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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当巨鹰伸展的双翼带着呼哨声划过流云,将阴影投射在Mithrim湖北岸的营地上时,Ecthelion正扛着一堆文书路过湖岸边Glorfindel正在检视的岗哨。
Manwe的使者出现在此时此地实在是一件令人惊异的事情。Ecthelion眯起眼睛望向那神圣的猛禽,当他蓦然间看清鹰背上所坐着的人时,几乎要狂喜地惊叫出声。
那是出走已多日的Fingon王子。
一方面已作了最坏打算,另一方面又心存着极其渺茫的希望,等待的这些天于所有人都是难言的煎熬。而鹰背上熟悉的黑发与蓝色制半夜凉初透服的身影无疑宣告了煎熬的结束。巨鹰向着南岸营地滑翔而去,Ecthelion将手里所有的累赘文书一股脑全塞进Glorfindel的怀中,嘱咐他速去通报Fingolfin之后,就领着几位手下朝南方飞奔而去。

赶到南岸Feanor家族营地里时,那里已是一片喧腾。巨鹰停稳在开阔的草地上,Maglor王子、Celegorm王子和红发的双胞胎正小心翼翼地从鹰背上抬下一个包裹在血污披风中的精灵。
失去光泽的红铜色长发纠结散乱,垂下的右臂已然残缺,他的右手不见了--作为被活着救回的代价。露在披风之外的面孔双目紧闭,透着死灰色的惨白。
风尘仆仆的Fingon王子身形疲惫地缓缓爬下鹰背,蓝银双色的制半夜凉初透服破损了多处,从肩至胸一大片喷溅状的刺目血污,黑色的发辫散开了几绺垂在面前,略略遮掩了满面横七竖八的干涸泪痕。

在所有人眼中几乎不可完成的任务,他做到了。步行翻越阴影之山与Ard-galen平原,孤身一人深入死怖的Morgoth老巢,从暴虐之山的悬崖上救下希望全无的堂兄。
--而且是在曾被对方家族背叛的情况下,Ecthelion在心里补充。

围在巨鹰周侧的人们带着各色复杂的神情,在前行的几位王子面前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Ecthelion的眼睛不可抑止地开始酸涩,一手紧紧按住胸前银蓝群星的徽章,向着Fingon王子前行的方向,缓缓地单膝跪下。

几位王子所过之处,胸佩八芒星徽章的精灵们一个接一个跪倒成一片,人群中隐隐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Maedhros殿下……Fingon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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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 ? ”歌手纯银般的嗓音将徘徊在梦之王国边缘的Ecthelion惊醒,趴在桌上的黑发精灵猛地抬起埋在双臂之间的脸,这才意识到会客室中已差不多空了。夕阳斜斜地从错落的窗棂中投射而入,在地上铺开长长的柔和光带。Maglor王子正微笑着看着他,前些日子憔悴不堪的脸上此时透出了些许光彩,不再苍白得吓人。

“……我在等Fingon殿下一起回去。”

“Fingon在我大哥病房里。我看他还有话要说,就留他在那里了。”Maglor王子抖了抖长袍前襟,很随意地在Ecthelion身边的凳子上坐下,Ecthelion一时有些局促,想要站起身却被Maglor按住了肩膀。
“坐着吧,如果你还当我是从前的那个歌友。”

“……我的家族,对你们抱有罪孽。”Feanor的次子微微低着头,声音很轻。乐者特有的颀长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拨弄着桌上摆着的一架小型竖琴。
“对于Fingon的行为,我……不,是我们整个家族都非常感激。”
“您这话……应该向Fingon殿下,以及Fingolfin殿下去说。”
“我已经向Fingon说过了。更多的,还是等Maedhros恢复之后,由他自己去说吧。”Maglor伸手拨拢了一下额前的散发,眼睛一斜瞥到了Ecthelion腰间别着的长笛。
“你现在还吹笛子么?”
“……很久没有了。”
“自从来到中土以后,我就一直在写一首新的曲子。” 谈到音乐,Maglor王子开始满眼放光,从随身的木盒里翻出了一沓乐谱放在桌上,推到Ecthelion面前,抬眼看他:“还愿意跟我合奏一曲吗?”

合奏么?

风从窗棂中吹来,裹挟着新鲜浆果与青草的清香,令Ecthelion忆起那个久远之前的夏日之门,喧扰的宴会,盛装的人群。长笛声和着Aman第一歌手的吟唱,回荡在钟鼓齐鸣的Taniquetil山颠。
那是金银双树光辉闪耀的日子,两族至少仍保持着表面的和睦。旧日的欢笑,今日思之竟是恍如隔世般遥远。

Ecthelion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Feanor先王的次子,歌手清秀而消瘦的脸上表情是绝对的诚恳。

“如您所愿。”

许久未曾动过的长笛再次移到唇边,吹奏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生涩。笛声响起时,Maglor王子亦弹着竖琴开始歌唱。
这是怎样的曲调啊,悲愤着,激烈着,哀伤着,大起大落催人心肺, Maglor的声音带着切金断玉般的凌厉,完全不同于Ecthelion从前所听过的任何一首歌。
黑暗降临Valinor,愤怒如燎原的烈火,Feanor的誓言,高台上的激辩,Noldor弃离故土Tirion城,无辜的Teleri亲族血染天鹅港,Losgar冲天的火焰腾起在白船之上……
一波又一波的战栗冲击着Ecthelion的心脏,他好几次承受不住地吹错了调。
Feanor的次子双目低垂,如同完全不受影响一般,又接着唱到了冰原上艰难跋涉的Fingolfin家族,唱到了Feanor在星光下的陨落,唱到了Fingon之于Maedhros的营救。

戛然而止,余音绕梁。

握着长笛的手在颤抖,回过神来的Ecthelion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殿下,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Noldolante。”

Noldor的堕落。取名如此,Maglor殿下啊,您已经开始忏悔了吗?

……他们起初立意良善的行事,到最后都将以邪有暗香盈袖恶收场;亲族背叛和遭到背叛的恐惧必将发生。他们将永远无依无靠,一无所有……

Mandos沉重的北方预半夜凉初透言突然毫无预警地响起在脑海之中,一阵剧烈的不适感紧紧笼住了Ecthelion的心脏。眼前迅疾如电般地闪过一系列色彩鲜明的图案,带着无比诡异的意象,那是 烈火与狂涛,黑暗与鲜血……

“Ecthelion,你怎么了?”  望着面色突然变得惨白的Ecthelion,Maglor有些担心地问。

“没事。对不起……我失礼了。” 眼前的幻象消失,Ecthelion冷汗淋漓地扶住了桌边。

Fingon王子对Maedhros王子出奇不意的成功营救,是一个奇迹,亦是一个契机。两族关系修复在望,于此充满希望之际,我怎么会有如此不祥的感受?是这些天太累太紧张了吧……Ecthelion摇了摇头,把心中隐约的不安压了下去。

“笛声的音色太过清越,不适合为这只曲子伴奏。”Maglor王子略略思索着摇了摇头:“也许,还是由我一个人来弹唱才好。”

会客室外传来一阵人声,分辨出其中Fingon王子的声音,Maglor起身对Ecthelion笑了笑:“看来你们要走了。希望以后还会有一起唱歌的机会,如果有下次……还是来首欢乐点的吧。”

“一定。”Ecthelion微笑着向Maglor王子行礼。卸下戒备之后,气氛轻松了许多。“最后恕我冒昧多句嘴,Noldolante结尾太仓促。”

“……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收尾么。”Maglor王子白皙的脸上泛开疲惫而欣慰的笑容:“为这支曲子,我是耗尽了心神。也好,到这里就是一个收尾,Noldolante,该结束了。”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

很久很久以后,Maglor王子才明白,光明只是暂时,而堕落永无休止。精灵史上空前绝后的长诗--Nodolante的真正完成,是在整整一个太阳纪元之后。今日尚在世间的人们,绝大部分彼时都已魂归Mandos。他此时所作的与Ecthelion听到的,还只是一个开头。

但此时光明的确降临了。不久之后,身体恢复的Maedhros王子在回访Fingolfin家族时,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出让了 Feanor家族的王冠。这一举动令两族很大程度上和解了,虽然也意味着Feanor家族“被剥夺”的预半夜凉初透言进一步应验--当然没有人愿意把这一层点破。

Fingolfin即位为Noldor最高王令Mithrim湖北岸的营地欢腾了好几天。Noldor精灵们很快再度联合起来,在Dor-Daedeloth的边界设下岗哨,对Angband形成东、西、南三面包围之势。并且派出使者,与Beleriand四方的本土居民来往得更加频繁。

春去秋来,当Angrod王子从Doriath带回Sindar之王灰袍Thingol的口信时,平静了许久的营地再一次炸开了锅。

“Caranthir殿下说话可真难听!”Glorfindel坐在偏厅的桌子边上压低了声音抱怨:“就算不喜欢Finarfin殿下的子女,也不用老拿血统说事吧。”Ecthelion笑了笑,他知道“血统”的问题触到了Glorfindel的痛处。“嗯嗯,我承认,虽然你的母亲是个外族,你却是个标准Noldo……” “你少拿我开心!” Glorfindel咧着嘴一把握住了Ecthelion的手腕,黑发精灵突然僵住,然后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

Glorfindel微微皱了皱眉:“虽然大实话不那么好听,我还是得承认Maedhros殿下说得很在理。”他抽回手臂撑起了脑袋:“Thingol王只是把他力不能及的地方给我们罢了,Doriath之外,他的头衔就是虚的……埃克?”

“啊?“恍然神游天外的Ecthelion回过神,却没有接Glorfindel的话茬。沉默了一会儿,很突兀地冒出一句:” 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

Glorfindel愣了一下,不再作声。

自踏上这方土地以来,他们早已由自己的双眼见识到中州世界的神奇多彩,而Sindar原住民亲族则让他们了解到中州的广袤。即使Sindar之王Thingol的口信不那么友好,在这片 广阔富饶的天地上,建立崭新的王国也是指日可待。

只是没有仔细想过,分离就近在眼前了。

桌上摊开的一张Sindarin语标注的中州地图已经用各色墨水划出了Noldor王族诸王子分封的疆界,Fingolfin王与Fingon王子将留守在Hithlum,Fingon的领地被指派在偏南的Dor-lomin。Dor-lomin之西,位于 Drengist和Taras山之间的海岸Nevrast被划归Turgon王子。 从Hithlum往东,Ard-galen草原以南的一片称为Dothonion的高地将由Angrod和Aegnor两位王子管理,Finrod王子和Orodreth王子则要去守卫Sirion河通道。Dorthonion以东的Beleriand边界毫无屏障,那里将由Maedhros和Maglor驻守,Feanor其余众子的领地就在他们的后方。

“……你们都要去Nevrast了。”Ecthelion看着地图,低声说。

“嗯。Duilin,Eagalmoth和Rog他们是第一批,后天就随Turgon殿下走……我是最后一批,半个月后护送Aredhel公主与Idirl公主走。” Glorfindel一纵身坐到了桌上,一条腿弓起踩着桌面,双臂抱着弓起的腿,下巴搭在膝盖上。另一条腿垂下来回摇晃着,故意踢了踢还在看地图的Ecthelion。

“你什么时候跟Fingon殿下一起去Dor-lomin?”

“比你晚一点。”

“还好Nevrast离Dor-lomin不算远。总比东Beleriand好些。”金发精灵抓了抓头,偏头看身边的好友,正好四目相对,Ecthelion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又把目光移到了地图上。

Glorfindel嘴角开始抽搐。“你最近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他放下腿,唰地一下掀掉了Ecthelion面前的地图,嬉皮笑脸:“那地图你看多少遍了,还没看够?还是说我长得惨不忍睹,令你不屑一顾?”

Ecthelion带着一副被打败的泄气表情抬起脸来看向他:“怎么会?你那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知道就好。”Glorfindel勾起嘴角朝好友靠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既然能聚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你就再给我吹个笛子吧。今天傍晚湖边的小土丘,我等你。”

“如果有时间的话……”Ecthelion的肩膀明显地开始僵硬:“我还要去清点待转移的物资,先走了。”

望着几乎是夺门而出的背影,Glorfindel皱起眉头,恨恨地踢了一脚椅子:“莫名其妙的家伙!”

太阳已经落山,银色的Isil缓缓攀上了天穹。金发精灵四肢摊开躺倒在湖边的草地上,嘴里衔着的草叶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到了左边,最后被无比烦躁地吐了出来。
应该不会来了,Glorfindel这样想。侧躺着蜷起身体,心底无比落寞而又愤懑。
Glorfindel不知道,不远处的大树下,手里捏着长笛的家伙已经来回踟躇了许久,望向他的眼神炽热而又绝望。

掌管众星、仁慈的Varda女神啊,可否听一听我的告解。
有一种爱强烈而无望,甜美而痛苦,甚于世间的一切。
它无法归于Arda的风俗伦常,更不可能开花结果,我甚至不知道这种感情是否曾经存在于世上。
它来势汹如洪水,烈于猛兽,令人不堪煎熬。
我怎可对自己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兄弟,生发此种本应对妇人生发的爱。
如果这是Arda的伤毁所致的扭曲,或者是Eru对我曾经不义之行的惩罚,请让我以一己之力承受。他清白无辜, 当拥有完整无暇的人生。
…… 就让别离斩断这扭曲而无望的爱吧。

Ecthelion向着星空跪拜下来,两点晶莹的水光顺着脸颊滑落,无声无息地融入草丛。

搬迁的队伍一批批地离开了。进入深秋时节的Hithlum树木凋零,寒风萧瑟,白霜覆盖了荒草,这是光明精灵们在Valinor从不曾见过的肃杀衰败,却正好应了别离之景。

一个清冷的早晨,地面有稍许的霜冻,人马都呵出团团白色的雾气,护送Aredhel公主和Idril公主的马队终于也要出发。白公主磨磨蹭蹭地依次拥抱了父亲和长兄,拥抱Fingon时没忘把一只草编的蚱蜢悄悄插进了长兄的发辫里。将要离开的人和留守的以及还没出行的人们依依话别。Salgant弹着琴唱起了《离歌》,居然引得很多人开始抽泣。

“傻瓜Salgant。” 一个纤秀的身影突然从Glorfindel身后蹦了出来,是Idril公主。美丽的女孩眨着一双跟她母亲生前酷似的灰蓝色眼睛直摇头:“本来还没啥,被他这么一搞倒弄得很悲凄似的。”小姑娘少年老成的语气让Glorfindel哑然失笑,但她的下一句话却让Glorfindel差点滑了一跤。

“你是不是跟Ecthelion吵架了?原来一直那么要好,怎么现在也不见你们执手道别?”

这个鬼机灵……  烦躁而委屈的感觉顿时袭上Glorfindel心头。最后的半个月,他们的关系只能用“微妙”来形容。Ecthelion并没有刻意地疏远他,只是经常性地不在状态,那“相敬如宾”的感觉让他如坐针毡。无数次想要拉Ecthelion问个明白,却总因为各自的忙碌而未能如愿。
那白衣的友人此时正帮忙把一向不擅骑马的Salgant扶上马背,小心地叮嘱着些什么。

当Ecthelion终于走向他时,Glorfindel偏过脸去。

“……你要走了。”Ecthelion伸手给他理了理衣襟,“代我问Duilin和Eagalmoth他们好……还有,多替Turgon殿下分忧……”
“你不觉得你说话的腔调象我妈?”
 “……到那边照顾好自己。”
“我几时照顾不好自己了?”
“那一路保重。”
“你就会说这些吗!?”

Glorfindel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出来,一手揪住了Ecthelion的领口将他猛地拉向自己,却在双目直视对方时顿住了。Ecthelion俊秀的面孔憔悴得可怕,以前常在眼底深处闪耀的火花此刻不见一星半点。
金发精灵满肚子的火气倏忽一下消散得无影无踪,本来就要脱口而出的那些质问统统被咽下,最终他只是心疼地轻轻叹了口气,伸开双臂拥抱了老友:“你也多保重。”
我会……想你的。脸埋在Ecthelion的肩膀上轻轻摩挲着,Glorfindel在心里说。

车马辘辘,行在不甚宽阔的道路上, 马蹄踏着霜冻微解的泥泞,一步一陷。Glorfindel眯起眼睛看脚下的道路在茫茫衰草中若隐若现地向着西南方向延伸。鸽子灰的天穹压得很低,颇有些凛冽之意的秋风吹起卷曲发脆的枯叶扑打在人们身上, 天地间一片苍茫。 . . . → Read More: 【宝钻同人】双城记 第十八章(跋涉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