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四川,祝福中国

08年5月12日四川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以后,我的生活基本上就被”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占满。每天只要是能上网的时间,刷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新闻就没有停过。从14日以后,绝大部分业余时间和一半的非业余时间(汗!)全都用进了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募捐活动里。这些天的感受,套用魏巍《谁是最可爱的人》里面一句话,“……每一天,我都被一些东西感动着,我的思想感情的潮水,在放纵奔流着……” 灾区人民在大难面前的坚强勇敢和人性闪光,全世界华夏子孙的空前团结,身先士卒的总理,还有我们最可爱的PLA子弟兵……让我不知道落了多少次泪。虽然偶尔会被网上少数脑残言帘卷西风论气到炸毛,但观看脑残言帘卷西风论被壮观群殴的场面又很快能平复受伤的心灵……

从没有象这次一样,恨不得能一步跨过太平洋和整个北美大陆,加入到那些救灾志愿者中去。却苦于相隔太远,能做的太少。到今天为止,我总算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尽了自己的所能。从14号到24号,10天时间,我们学生会,我作为主要负责人之一,一共募集到 14000+美元捐款,而这个数字应该还会上升。

12日试图网上捐款,死活刷不进中国红十字会的主页,连夜打电话给人在国内的BF,让他帮我捐。第二天在公车上遇到一堆中国学生,大家都在说网上捐不了的问题,还问我这次要不要再搞募捐(我是老募捐专业户……)。13日学生会开会,这个夏季学期很不巧,学生会的8个人,回国的回国,实习的实习,就剩下了我、老Xu和主人比黄花瘦席Peng3个,Peng还很快就要答辩了。老Xu说就算3个人也要把募捐搞起来,反正你不是很有募捐经验么。(苦笑,我宁愿没这”经验 “,08真是灾年)于是马上分了工,我负责发募捐号召,收款,召集并安排志愿者,以及组织校内捐款。针对中国学生学者的内部募捐做得非常快, 14号发的公告:我家的apartment每天晚上开放收捐款。 于是从那天起每天晚上我家门庭若市 囧rz。  真的很感动,留学生们大多都是靠微薄的奖学金过日子的,有些成了家带F2的,一个人的奖学金还要同时养老婆孩子,自费生更不必说。可还是有不少人整百整百的捐,有个小女生来捐的时候,掏出一张25美元的支票,还很不好意思地跟我解释半天:“我是自费生,没有奖学金,生活费不多……所以捐得少……我报名做募捐志愿者,总可以弥补一些吧?”

通过老Xu和Peng的联系,学校International center把我们的募捐信息群佳节又重阳发了,校长专门给本校中国学生学者写了慰问信。上周六我们组织了一个募捐电影晚会,International center的Director专门过来给我们读校长的信,并且当场以个人名义捐了100$。一些国际学生也来了,我记住了第一个捐款的国际学生,土耳其学生Ahmet ,20$。一个美国女生拿着5美元过来时很不好意思,说我刚看到你们的海报过来,身上的现金只有这么点……那个晚上我充分体验到“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不停地收,不停地记,不停地开收据,一个晚上,收了4000+,这里面90%都是来自于留学生和本地华人。最后当我们一起捧着蜡烛合唱《让世界充满爱》时,Luanjing第一个哭了,我没有出声,但是泪流满面。

周日下午我们学生志愿者和本城华人协会的志愿者一起到Sam's Club超市外面去发传单募捐,效果不算很好,钱收得很零散,最后差不多有200$。但还是遇到了一些令我印象深刻的人。一个印度人过来捐款时还很关切地问我们国内的家人还好吗?有个年轻的黑人妈妈带着她七八岁的小女孩过来捐钱,把一把零钞塞在小女孩手里,让她投进捐款箱。小女孩投进去几张钞票后抬头怯生生地看她妈妈:“May I keep the last one dollar?”她妈妈很严肃地摇头:”No!“于是小女孩抓了抓头,依依不舍地把最后一张钞票投进了捐款箱,好可爱 XD  一位白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叔捐了钱之后朝我们竖大拇指 “You do a good job!” 一个脸上很多雀斑的金发小姑娘从妈妈手里拿了钱往箱子里塞,我们拍她的相片,

她抬头看着我们笑。一位黑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妈晃悠悠地走过来拿我们的传单,说要给她所在教堂的人看……感谢这些善良的美国普通民众!

通过华人协会的联系,本城好几家中餐馆跟我们提出可以在他们那里设募捐点,周一和周三两个晚上,我们的学生志愿者在餐馆募集了800多元。

本周三和周四是我负责的校园募捐,为了申请摊位许可我们跑断了腿,在information center遇到一位好心大妈,听说我们是为了earth quake募捐,立刻大加赞赏,打电话给building service帮我们问了一堆问题,还用很强烈的语气在电话里说“We must help them!”   不过还是要鄙视一下学校building service的官僚主义与低效率,连续两天给我们送桌椅都晚了40分钟,还得我打电话去催,幸好留了个心眼把约定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不然就误事误大了……  周二我们在校园内各个Building里以及公告牌上贴募捐海报,有很多没有报名的中国学生自发打印了我们的传单到处发。我们在学校里设了4个募捐点,每个摊位三个人,从上午11点开到下午3点。效果还是很显著的,两天收到了2500+。志愿者们让我很感动,学生会要给志愿者们报销午餐费时,有不少人都不肯要。有一对正在探亲的父母一定要跟我们一起做志愿者,说怎么也应该为四川同胞出点力呀。因为椅子不够,我劝他们不要来,他们却坚持说,没椅子站着也行。向两位老人家致敬!在募捐过程中,我印象最为深刻的是那位拄着拐棍戴一副大眼镜、喜欢跟亚洲学生聊天的残疾大叔,晃到我所在的摊位前,把他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都投进了捐款箱,对我们说,我会每天为他们祈祷。

周四早上收到老板的信,很委婉地问我research做得怎么样了?顿时大囧,确实一周多的时间我基本没干什么实验室的正经活,还动不动就缺席。于是小心翼翼地给老板回了封信,解释了我这些天在干什么。老板马上回了封信,再没提催活的事,反而是一番热情洋溢的表扬,还专门跑到我跟前捐了钱。其实他早就在网上捐过了,这么做是为了表示对我的支持……老板你是大好人T_T

周五去银行存钱的时候,总值14000的支票加现金处理了一个多小时  XD . . . → Read More: 祝福四川,祝福中国

【宝钻同人】双城记 第十七章(跋涉篇)

是说,我终于更新了……沾到小熊王子,还是忍不住多写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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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双城记 The tale of two cities
Rating: PG 13
Disclaimer: These characters and settings do not belong to me, they all belong to Tolkien's Silmarillion and LOTR. 
pairing: Ecthelion/Glorfindel
warning:slash

甜美的流水,广阔的天地,追随Fingolfin的Noldor流莫道不消魂亡者们以充满期许的目光审视中土这方新奇遍地的世界。
作为一个谨慎而英明的领佳节又重阳导者,Fingolfin带领他的人民在Angband前试探性的叫阵之后,并没有马上投入战争,而是在 跋涉至 Hithlum之后正式扎营。历经劫难后的人民,从对新生活的向往中迸发出了无穷力量。Mithrim湖的北岸以奇迹般的速度筑起了工事, Fingolfin家族卫队的成员们也迎来了自踏上中土之后最忙碌的时节。

而忙碌的卫队成员之中以Ecthelion为最。所谓能者多劳的说法在他身上得到了充分应验,一方面作为Fingon王子最得力的手下,他担任着湖岸防御工事的监工;另一方面作为少有的能够听懂Sindar语的人才,他还时不时被Finrod王子召唤去接见本地的Sindar原住民访客。

Ecthelion是真正头痛不已了。但导致他如此困扰的并不是忙碌,而是身边一群损友的阴阳怪气--不知是哪个大嘴巴把一件本来微不足道的消息故作神秘地透露出来:最早向Finrod王子推荐Ecthelion作礼宾的居然是Aredhel,而高傲的白公主推荐他时抛下两句评语“形象好,有风度”……之后,他的耳根就再也得不到片刻清静。

“大家都说,白公主殿下称赞他人的可能性,不会比Morgoth放弃Silmarils的可能性更高。可她居然破例给了你足足两句话的赞美!两句!”简陋的议事大厅里,一天的例会结束、王族成员们离开后,Egalmoth一边夸张地拍着Ecthelion的肩膀一边促狭地朝他挤眼睛:“对你可真是青眼有加啊!” “美人惜英雄,有什么好奇怪的?” Rog一脸理所当然,“心直口快”地附和,就连一向谨小慎微的Salgant也丢下从不离身的竖琴,跟着起哄。身处四面夹击中的Ecthelion既尴尬又无奈,他非常清楚,以这群损友的脾性,反驳只会越抹越黑。

就当是把自己豁出去给大家提供消遣好了,Ecthelion摇着头想。他们今日脸上的笑颜,是发自内心的放松。自从Valinor发生大变故,经历为众神所鄙弃的“叛逃”、天鹅港的杀 戮、北方预半夜凉初透言、亲族背 叛、冰原历险之后,朋友们已经太久没有这么开心地闹成一团了。如果能让大家开心,就算被恶作剧地传些所谓的“绯闻”也没有什么关系吧?自己倒是可以一笑置之。

离营地不远的Mithrim湖畔在傍晚时分是一个寻求清静的不错去处。没有大雾的日子里,这个时候的Mithrim湖畔会有很美的夕阳。 Ecthelion漫无目的地在湖边踱步,看新生不久的天体Vasa懒洋洋地悬在天边,将漫天云霞晕染成绚丽的金红色。湖边的小丘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沐浴在夕阳之中,一头耀眼的金发比得天边的云霞都逊色了几分。
是Glorfindel那家伙。冰原上病弱邋遢的形象早已消失不见,一身整洁华丽的青绿色绣金便服贴合着匀称的身体,很象一棵挺拔的松树。
Ecthelion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微笑,快步向他走了过去:“巡逻总务长例会一开完就跑到湖边扮路标,太脱离群众了吧。”
Glorfindel闻言也不回头,照旧立得笔直:“那群家伙就会拿老实人开涮,我没那么无聊。”
“啊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直了?”
“你……算了。”华丽的路标终于不再绷得笔直,甩一甩袖子把脸转向他:“要不要一起吃晚饭,我自己开的小灶。”

“这是你做的东西?”Ecthelion绕有兴味地望着地上用石头搭起的简易灶上咕咕冒着热气的锅。“是鱼汤。”Glorfindel半蹲在地上,弯腰用一把长勺在锅里搅动。Ecthelion好奇地问:“哪来的鱼 ?”“当然是从湖里钓的啊。”金发精灵一脸“你问是废话”的表情。 “你钓的?” “管是谁钓的……有的吃不就行了?”
“这能吃吗?”一连串的问号腾起在Ecthelion的脑海里,刚刚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就被Glorfindel白了一眼:“不想被我的鱼汤毒死的话,你还有一种选择,回去吃lembas。”“……那我还是选择被鱼汤毒死好了。”Ecthelion毅然决然地端起碗,接过Glorfindel舀给他的汤。
实事求是地说,鱼汤的味道还不算坏--经历过冰原上那段只靠干粮lembas与雪水为生的日子之后这几乎可以称得上美味,甚至让Ecthelion有一瞬间感到仿佛回到了从前Tirion城中衣食无忧的日子,只除了餐具粗陋了一点,“餐厅”原始了一点……

我们在冰原上丢掉了太多东西,如今新的生活开始,一切必须从头创造。至少,我们还有自己的双手。

一群水鸟扑棱着翅膀贴着湖面飞过,带起一阵和着湖中藻类气息的风。 坐在地上的黑发精灵从沉思里回过神,抬头瞄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老友, Glorfindel端着碗望着湖对面,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清凉的晚风抚过湖畔,长长的金发于是被风吹起,在那白皙的面庞前面形成一道流光溢彩的幕帘, Glorfindel伸手将那些不听话的发丝随意地拨到耳后,在风中迷离的天蓝色双眼眨了一下,Ecthelion的心跳跟着漏了一拍。

在这忙碌的时节,扎营许久以来他们都不曾有机会在如此闲暇的气氛中单独相处。彼此离得很近,Glorfindel长长的金色眼睫在 Ecthelion眼里清晰得纤毫毕现。 此时冰原上最后一段掉队时光的情景突然在Ecthelion的眼前翻滚涌动,那些毫无顾忌的亲密,带着温暖触感的唇,擦过颊边的气息……一一鲜活地跃然于脑海之中。

不,不能再去想了。

原本压在心底无暇顾及的奇异感觉一旦被觉察,便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在心海荡开大起大落的波澜,甜蜜而又危险。

Ecthelion僵硬地移开眼神,埋头喝汤。

“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虽然我好看是事实,可你以前又不是没看过。”

Ecthelion立刻一口汤呛进了气管里。

“咳咳……你……可真够……厚脸皮。”

“啊呀,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怎么惊讶成这样?”Glorfindel一边给Ecthelion捶背,一边狡黠地笑着,露出两排明晃晃的白牙,被Ecthelion又好气又好笑地推开。 

“不逗你玩了,有要紧事你来看一下。”金发精灵收敛了笑容,一把将老友从地上拉起来,拽着他跑下了小丘。

坐着从芦苇从中拽出的简陋木筏划到湖心,Ecthelion顺着Glorfindel手的指向望向湖的对岸。

Mithrim湖的南岸驻扎着Feanor家族,那个曾经在Araman抛弃Fingolfin与Finarfin家族、令他们不得不翻越冰原历经艰险才得以来此的罪魁祸首。也许是因着内心的愧疚,他们在Fingolfin家族来到Mithrim湖畔之后自动退到了南岸。

“你看那些飘动的黑色布幡,是Finwe先王遇害后曾用的制式。”Glorfindel脸色凝重地望着Ecthelion,“今天一个巡逻兵开小差划着筏子到湖里钓鱼被我抓住了,为了减轻处罚他报道了这么一个发现。”

这会是一个可怕的信息,Ecthelion心思沉郁地想。

“如果事实真的如我所猜测……我们必须报告Fingolfin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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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再走下去,就到他们的营地了。”  Ecthelion停住脚步,试图劝阻Fingon王子:“作使者的话,我去就行了,您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
“这不是冒险。” Fingon王子在及膝的长草中立住,看着自己得力而忠心的下属:“既然他们能退到南岸,就不会有脸再为难我们。退一万步说,有你跟我联手,我们还不能全身而退?”
“……”
“更何况,我有些话,要当面质问某个混蛋。”

漫游者Rana已经在天边迈开了脚步,在这满月的日子,银色的明亮月光笼罩着Mithrim湖南岸的营地。
两位不速之客降临,身着八芒星标志制半夜凉初透服的卫兵们一时无措, 疏离、愧疚、戒备的各色神情尽收Ecthelion眼底。
“Fingon!Ecthelion!你们……还好吗?”
曾经的Aman第一歌手,惊呼一声后几乎是踉跄着跑下了阶梯,比从前明显苍白消瘦了许多的脸上满是惊喜,想要拥抱堂弟却又尴尬地不敢上前。
“托你们的福,我们很好。”Fingon王子淡淡地回答,听出其中的嘲讽意味,Maglor王子的脸色变得更加尴尬。
礼貌而疏离地向Maglor略略行了礼,Fingon王子朗声而言: “我们代Fingolfin殿下前来向Feanor陛下问好。Fingolfin家族履行先前的诺言,由陛下领佳节又重阳导,我们追随。请向陛下转达我们的善意。“

”我父亲……已经不在了。“Maglor清越的嗓音黯淡了下去。
果然如此。
Fingon和Ecthelion交换了一个眼色。
“请你们到屋里来谈吧。”

当他们还艰难跋涉在极北冰原上的时候,Feanor已经在“星光下的战役”中陨落。

Maglor的语调平静而忧伤。灯光如豆,月凉如水。

Fingon王子望着堂兄的眼神慢慢不再僵硬,他伸手轻轻地拍了拍Maglor的手臂:“不说伯父了。让你们现在管事的出来吧。”

Maglor在椅子上不安地动了动,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就是现在管事的。”

“你?那个混蛋到哪里去了?!难道他也……”Fingon唰地一下推开木桌站了起来,地板与桌脚间一阵刺耳地吱哑作响。

“别激动,他还活着,”Maglor站起身双手安抚性地扶住堂弟的肩膀:“他……被Morgoth抓去了Angband。”

Maedhros王子识破了Morgoth的诡计,却低估了他的实力,陷入包围圈被俘,被一只精钢铁铐吊在了Thangorodrim的高崖上。

“我们……现在没有办法救他。”

Ecthelion安静地站在一边,看坐在桌边的堂兄弟俩陷入沉默。

月上中天,Mithrim湖岸边的芦苇丛随风而动,摇碎水面的点点波光。Fingon的目光越过湖面望向东边,绵延的阴影之山在夜色中如同蛰伏沉睡的巨兽。“越过阴影之山就是 Ard-galen平原,再越过Ard-galen平原就是Angband。”  黑发的王子自言自语,良久之后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夜色中静谧的南岸营地,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们回去吧。”

Ecthelion安静地跟上Fingon王子矫健的步伐,有些话压在舌下,却无法在此时问出。

殿下,我们Noldor现在中土的两支,以后是否会一直这样隔岸相对下去?

血脉相连的两族之间,自Araman与Losgar之后被划下了深深的裂隙,这裂隙又由Helcaraxe的冰雪进一步加深。即使Feanor已殁,亦看不到裂隙填合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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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例会的时间到了。”
在第三次敲门无人应声的情况下,Ecthelion推开了Fingon房间的门。
整洁朴素、对于王族成员来说完全称得上寒酸的屋内,一张写字台占据了显眼的位置,写字台上的羊皮纸墨迹宛然。

我去Angband营救Maedhros。在我回来之前请Turgon全权代理我的事务;如果回不来,父亲,我很抱歉。

收起羊皮纸,Ecthelion脸色苍白地走出门叫住自己的副官:“去找Glorfindel总务长,请他把会议厅四周所有闲杂人员遣走,加派岗哨,会议未开完之前,不得有任何人靠近。”

……

“大哥疯了吗? . . . → Read More: 【宝钻同人】双城记 第十七章(跋涉篇)

Atlanta集会归来-记参与美东南留学生与华人华侨联合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活动的一天

(我说这标题起得好象小学生作文啊囧)

4月26日参加Atlanta宣传奥运、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CNN不实报导和平集会归来,度过很累亦很激昂的一天,一个多月来集郁在心中对西媒的怨气有了一个彻底宣泄。特此记录以为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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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号早上学生会和华人协会的两拨人会合后乘坐包来的大巴赶往Atlanta,开了六个多小时才到。入城时正在下雷阵雨,大家都很担心,好在后来下车时雨已经停了,在此对那些先期奋战在雨中的XDJM们表示敬意。进入downtown时我们在车上看到了拉横幅的飞机,虽然看不清楚,但大家都非常激动,而大巴经过CNN总部大门附近时,一大批穿着支持奥运T-shirt手持国旗标语的同学们正在高呼口号,我们一车人全都站起来,把国旗展开,和福玉枕纱厨娃标牌一起按在车窗上,拼命招手,看到支援力量的同胞们朝我们大声欢呼,红一方面军与红四方面军,胜利会师!

从车窗里拍的照片

我们在奥林匹克公园附近下车,一行人拉着条幅、国旗,举着标语牌朝公园中心走,印象很深的是路上一前一后遇到的两位白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叔,一位朝我们竖大拇指,用中文喊“你好!”,另一位还过来跟我们握手,用蹩脚的中文指着自己说:“美国人,朋友!” 一群漂亮的美国mm好奇地看着我们,我们朝她们摇福玉枕纱厨娃的标牌,喊“welcome to Beijing”,她们都对着我们挥手笑。

在公园中心找到总负责人, (脑海中自动浮现画外音:可找到组织了!囧)换上统一T-shirt之后,俺看上去象套了条宽松裙子,好大啊 XD 一路上遇见我们的中国人问到我们是坐了六个多小时的车过来的,都朝我们竖大拇指。

T-shirt的反面和正面,漂亮吧。请忽略俺那幼稚的皮卡丘床单囧

冲到CNN总部大门口时,那里早就是红旗和标语的海洋,街道两边的两拨人遥相呼应,“CNN liar!” “Cafferty fire!” “Shame on you!”的整齐划一的口号响动震天,中美两国的国旗不断挥舞,高举标牌的同学们来回走动着,两边的行人和过往的车辆都在看我们,不时有友好的美国人和过路的华人朝我们微笑招手叫好,我举着一个两面牌,正面是“Cafferty is NOT qualified to be a Commentator”(卡弗蒂不够格作个评论家),背面是“Another Voice: Anti-CNN.com”(另一个声音:Anti-CNN.com),为了不被旗帜和标语挡住,我一直双手举过头顶(结果是今天两胳膊酸得要死囧)。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不让我们跨过地面上的一条黑线,但貌似行走中的人就可以,一位大哥撑着国旗跑过去了,我于是举着牌子也冲到黑线前面,一路慢慢走着过去,不忘冲着门口几位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老兄友好微笑 XD

很让我感动的是路边的一位美国小哥,举着一个自制的牌子“TV /= Truth”(电视不等于真实),跟我们站在一起。后来马路上开过来一列中国车队,天窗上打出国旗和奥运旗,一时众车齐鸣,我们跟着一起摇旗呐喊,声势无比浩大!

老Xu今天英明神武,脖子上挂了两个小音箱,一手托一个,仿如手持一对流星锤 XD,插着mp3在放《歌唱祖国》,引得路边的人都跟着一起唱,几个脸上画着国旗的本地本科生小mm一路走一路唱地被我们拐走了 XD XD。

今天来的正式protesters保守估计绝对超过1000人,可能接近1500,很多是从外地赶来的。大家分批轮换着上,快到4:30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开始赶人,我们一路撤到了奥林匹克公园,这边的气氛缓和多了,好多本地华人朝我们叫好。一位父亲把他十几岁的儿子拉到我身边说:“来跟姐姐合影”。有一队华裔小女孩很可爱,在公园里一路走一路唱“……Let's go Beijing……” 不少美国人停下来仔细看我们手里的牌子,还给我们拍照,一位黑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姐盯着我手里的牌子一字一句地念,我就把牌子递到她面前给她念 XD 我还看到了不少熟人,他们没跟我们坐包车,而是自己开车过来的。

在公园里遇到了一些比较有趣的人。一个黑人小哥过来想要我们穿的T-shirt,被告知已经没有多余的之后还很失望。一个看上去年龄很大的波兰老大爷过来用口音极重的英文跟我们聊天,原来他是二战时的犹太集中营幸存者,大谈反纳粹,给我们看他收藏在身边的多年的一张卡,贴着他当年作为犹太幸存者的证明,老大爷说他见人就要给人show,要让全世界人知道……最搞笑的是一个黑人老兄,举着一本圣经从我们当中走过,一本正经地说:“If you don't believe in Jesus, you'll be burnt down like America!”(如果你们不信耶稣,你们就会象美国一样完蛋!)

帮老爷爷show一下吧

今天整个集会过程中一个ZD都没看到,非常成功,顺利得我都有点惊讶,最后我们离开公园朝coca cola公司方向走的时候,终于遇上了今天唯一一群反对者,十几个人,大多是20多岁的年轻人,里面还有10岁以下的孩子,跟唱Rap似的在高喊着什么,已经被很多中国学生围在了里面,我看了好一会他们的标语才明白过来,这群人是来 反对coca cola支持奥运的行为,理由是Darfur问题中中国没有制裁Sudan政府,打出的牌子是Genocidal Olympic(种族灭绝Olympic),我气得浑身的血直往上涌。有人试图上去跟他们讲道理,但他们大多数完全无视讲道理的人,只是一个劲地喊“peace”,我们的人就高喊“China”,他们当中一个小男孩看我们喊China,就喊了一声America,我也跟着他喊America。OK,喊中国美国都没问题,只要你不乱叫那些口号就行,小男孩见我也喊America就愣住了,被他身后一个女人,可能是他妈妈,拉了一把。小孩懂什么呀,可气的是里面几个20郎当岁的小伙子,嬉皮笑脸地喊口号,仿佛很享受跟我们对阵的样子,我冲着他们喊:“Are you standing here claiming for rights of children . . . → Read More: Atlanta集会归来-记参与美东南留学生与华人华侨联合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活动的一天

健在声明,杂记一则

 

这么长时间不能更新blog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为了证明鄙人尚未位列仙班,特别爬上来吼一声:我还健在啊!

当然,此次更新只是纯属发泄的吐糟,唠叨,废话连篇……

======废得不能再废的分割线======

昨天把我那78页的area survey群佳节又重阳发给了committee members,今天则是submit两篇conference paper,发完的瞬间一下子松懈下来,突然不知做什么好了。

这段时间实在太劳累,连续三个星期连轴转,每天实验室里一坐一整天除了吃饭上厕所屁股都不带挪窝,熬夜更是家常饭……当然说起来也是我活该,那个area survey上学期就该弄好,因为两位committee members期末没空,area exam就给挪到了这学期,我这个不拖不舒服星人硬是磨蹭到三月才开始着急。二月那个会议因为实验结果不好论文没投成,四月的这个要是再投不成的话,不用等老板发话,我自己就该去找块豆腐撞死了……

偏偏这段时间正赶上奥运圣火在欧洲频频受阻,ZD事件闹得沸沸扬扬的当口。想起来就火大。整个3月下旬,Jingyue几乎每天都来跟我抱怨,她们实验室那个一直不着调的小子又拿ZD的事恶心她了。Jingyue政治小白,也不是个关心时事的人,硬是被激得每天狂找新闻看。那段时间我每天帮她就话题想对策,从英国限制采访北爱共和军到北美印第安人的independence运动,从XZ归属中国的历史到美国建国的短暂,从59年前XZ的政治制度到CIA曾经的阴谋,从美国civil war的必要性和正当性到ZD被中国zf鄙弃反对的合理性……最后我们居然列出了一个QaA大纲 囧  然而最后还是放弃

了,因为当Jingyue反诘“Hawaii Independence Movement你们美国不也没有同意吗?”时,那小子居然说“不不,Hawaii土著从来没有想过要independence!”好吧我败了,你小子好歹也是博士生,虽然是理科,总不能连本国的政治历史都不清楚吧?还是当我们这些外国人是无知的好胡弄?据Jingyue的观察和了解,此人属于第一种。于是我们自动把他归入NC一类,不予理睬了。

还是我们实验室的几位美国帅哥可爱啊!不NC不装圣母不瞎跟风。

3月29号这边的CSSA和华人协会参加春季大游佳节又重阳行时搞了个奥运宣传栏目,还特别准备了对付ZD的方案。本城华人武馆的馆长领了一帮弟莫道不消魂子拎着大刀长枪来护旗兼表演 XD 结果那天游佳节又重阳行和表演特别成功,好多本地人跑来跟我们玩得很happy,一个闹场的都没有,果然这就是小地方的好处么囧

不过小师妹后来跟我说,最后游佳节又重阳行快结束的时候不知哪里来的一个不着调的白人跑到她身边喊了一声fr** T***t,被几个小女生狠狠瞪了一眼后就灰溜溜地掉头跑了,旁边的人甚至没注意到这个不敬业的家伙 XD XD

好吧我承认从火炬传到伦敦开始我的泪点就变低了,每天虽然忙得要死还是忍不住不停地刷新闻。欧洲的XDJM们不容易呀,看着寒风中热情高涨的留学生们手中一面面国旗飘啊飘,而法莫道不消魂国政府官方性的一边倒,CNN和BBC上的新闻依旧是选择性眼盲、扭曲和胡说八道,心里一方面感动一方面愤怒,常常是看着看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火炬传到旧金山时感觉好多了,那天实验室里只有我和Ying两个,看到那个ZD电话被打爆的新闻时笑得要死~~

嗯,亚特兰大那边的大学也要行动了,宣传奥运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不实报道,就在CNN总部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XD XD . . . → Read More: 健在声明,杂记一则

又要募捐了

今晚学生会和本城华人协会开会,商议如何帮助出车祸的L师姐。

L师姐是工程学院的part . . . → Read More: 又要募捐了

【宝钻同人】双城记 第十六章(跋涉篇)

啊,我终于写到slash部分了,这两只终于有进展了!自己撒花庆祝第一盆狗血洒出去!

巧合的是,“过冰原”的这一章,正赶在国内雪灾的时节写出,想象这群Noldor流莫道不消魂亡者受的苦,和大雪中的灾区人民,不胜唏嘘啊。

Title: 双城记 The tale of two cities
Rating: PG 13
Disclaimer: These characters and settings do not belong to me, they all belong to Tolkien's Silmarillion and LOTR. 
pairing: Ecthelion/Glorfind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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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漫长广阔,一望无际的银白。
Fingolfin的追随者们已经深入到了Helcaraxe海峡的北部冰原腹地,这方禁忌之土自开天辟地以来,除了Valar,就只有蜘蛛怪Ungoliant走过。
虽然早知此路艰辛,却谁都没料到会艰辛若此。
已经有很多天不见生命的迹象了,刺骨的寒冷即使是蒙Eru恩宠的Arda首生子也无法承受。万年不化的冰山反射着冷淡而令人眩晕的光芒,积雪掩盖了冰面下的危机重重。天气反复无常,前一刻星空还闪着澄澈光泽,下一刻暴风雪就搅得天翻地覆。给养捉襟见肘,队伍前行举步维艰。因冻馁与意外死亡的人数急剧增加,一觉醒来,旧日的爱侣或许就已长眠不醒;风暴过后,多年的老友没准就踪迹全无。

一座座冰雪垒就的简易坟墓,仿佛晶莹的路标,在茫茫冰原上刻划出Noldor流莫道不消魂亡者的血泪之途。

能再次睁眼看到第二天的星星,就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早晨,幸存的人们在冰面上匆忙拔营准备上路,Glorfindel试图将一个幼小的孩子从已冻死的母亲身边哄走,可小男孩瑟缩着拉着母亲僵硬的手就是不肯动,长长的睫毛上泪水已经结成了冰。

突然想起父亲,难言的酸楚涌上了Glorfindel的心头,眼眶里泛起潮湿的感觉,他赶紧低下头用早已破烂不堪的袖口擦了擦眼角。

脚下在动,同时传来奇怪的闷响。
也许是这一块狭小的地方宿营了过多的人,开始松动的冰面支撑不住了。
“小心!!”
崩塌的冰山砸下来的瞬间,Glorfindel奋力将孩子一把推开。天旋地转,一阵剧烈的疼痛和浸入骨髓的寒冷之后,金发精灵失去了知觉。

没有来由的,Ecthelion只觉得浑身一阵麻痹。

“Elenwe!!”Turgon王子变了调的声音突然划破凝冻的空气,他跌跌撞撞地冲到倒塌的冰山前,疯狂而又徒劳无功地试图刨开一块块巨大的碎冰。
他的妻被埋在了下面,那个美丽的Vanyar女子,巧笑倩兮的Elenwe。
幼小的Idril扑倒在Turgon身边,哭着要妈妈。
濒于疯狂的Turgon终于被Finrod和Fingon拖住,他木然地搂过女儿,将脸深深地埋进冰雪里。
极度压抑的抽噎含混着意义不明的自言自语从Turgon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和小女孩的哭声汇合在一起,催人心肺。

正忙着拔营的卫队成员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Duilin低下头,Galdor眨了眨眼,把脸偏到了一边。

Ecthelion使劲吸了下鼻子,却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人群里少了一抹明亮的金色。

不祥的感觉击中Ecthelion的心脏,意识在一瞬间几乎成了空白。

Glorfindel呢,他在哪里!?

金发精灵仿佛沉入了一个冰冷黑暗的王国之中,他不能分辨自己到底是在Irmo的梦之境还是在Namo的死亡殿堂。目光穿不透凝滞的暗色,四肢百骸像被胶水粘在一起般动弹不得。不知在这虚无的黑暗中停滞了多久,被禁锢的身体好像一下子恢复了自由,眼前的景象明亮起来,一个个柔和又不确定的形体在眼前摇晃,好像是父亲,又好像是早已消失的一些旧日朋友,他向他们伸出手,可那些形体飘飘乎乎地试图将他推开。他急了,伸手去抓,可越急越抓不住。眼前越来越明亮,飘忽的形体们慢慢变得透明渐至消失不见,一个缈远的声音开始召唤他,Glorfindel不由自主地朝那个方向走过去。

突然身后的黑暗里有另一个召唤的声音响起,急切而焦虑,他茫然不知何去何从。

……Glorfindel……
……Glorfindel……

几点温热的液体落在脸上,下雨了么?雨水怎么会是热的……焦虑的呼唤声越来越响,几乎带上了哭腔,如此熟悉的声音……Glorfindel的神思一下清明了,眼前的缥缈世界在剧烈抖动中终于支离破碎,他睁开了眼睛。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Ecthelion苍白憔悴的脸,黯淡的天光中,可以看到他脸上细碎晶莹的闪光。
周身很温暖,而后脑和腿上的疼痛感觉也开始清晰。自己身上裹着一条毡毯,正被Ecthelion紧紧拥在怀里。心里一阵暖流,他努力地向Ecthelion挤出一个笑容,又无法自控地迷糊了过去。

为了照看Glorfindel,Ecthelion落到队尾已经两天了。

找到Glorfindel的时候,他的右腿被压在一块磨盘大的冰块之下,后脑摊开的金发上一滩凝固的血红。可怜的金发精灵只剩下了一点微弱的气息,始终昏迷不醒。

Ecthelion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恐惧与无助。

作为来自长春之地的子民,曾经对Mandos的殿堂毫无概念,而自Finwe先王被杀之后,他已见过了太多的死亡。
不要是Glorfindel,光是这样的想法就已让他不堪承受。他突然深深理解了那些因亲友的离去而放任自己在冰原上fading away的同胞们。

他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看好他,甚至想自己为什么早些时候没有硬把他五花大绑地丢到Finarfin殿下回城的队伍里。他向唯一神Eru祈祷,向Manwe,向Varda,向Mandos,向一切有关没关的Valar与Maiar祈祷,却浑然忘却了自己曾经对他们的绝望以及那可怖的北方预半夜凉初透言到底是由谁带来--也许这就是星辰子民的本性,无论表面如何,骨子里却脱不了对众神的虔诚。

当Ecthelion没能试出Glorfindel鼻息的时候,他几乎崩溃了,抱着他狂呼他的名字。

也许他终于听到了他的呼喊,也许是那些祈祷真的起了作用,Glorfindel居然睁开了眼睛。虽然还不是很清醒,可Ecthelion已经激动得又一次泪流满面。

能够用来拉伤员的简易雪橇都用完了,连一块多余的帆布都找不到。Glorfindel因腿伤不能自行,Ecthelion就背着他走在了队尾。

傍晚时分,简陋的帐篷里,居然传出了Glorfindel的歌声。Ecthelion掀开帐篷的一角,看见满头绷带的好友半躺在地上,两条胳膊撑着上身正在引吭高歌。那是一首诙谐的口水歌,还在Tirion城的时候,年轻人们经常唱着它来捉弄人,而经过Glorfindel五音不全的嗓门的演绎--也许他是故意的,听起来更加令人忍俊不禁。

帐篷里的气氛悄悄地发生着变化,原本满脸愁苦的伤员们脸上渐渐变得平静,又逐一露出了笑容。

Ecthelion定定地看着他,觉得整个帐篷里都亮了,他不可抑止地扬起了嘴角。这个乐观而顽强的家伙真像一缕光啊,照亮了如此暗沉的地方,一直照到他的心里去。

入夜了,帐篷里的人们挤在一起进入了梦乡。迷迷糊糊中Ecthelion突然察觉到身边似乎在动,他睁开眼睛,正对上了Glorfindel的一双碧眼,忽闪忽闪地眨着。

“你怎么还不睡?”
“……我怕睡过去,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星辰,也看不到你了。”
好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Ecthelion猛然清醒,Glorfindel的眼神很平静,却分明带着一种悲哀。
“我的腿已经没有什么感觉,现在腰也凉了,也许,就快凉到心脏了吧……”
“不许胡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Ecthelion。
命运之神Mandos啊,离乡背井又身负血债的我已经一无所有,请不要再把这唯一的一缕光也带走!
“你冷吗?过来。”Ecthelion一骨碌坐起来开始解外套的扣子,等到将里外所有衣服的前襟都解开了,又动手解开了Glorfindel的衣襟,然后将他揽进怀里。

皮肤的确比织物温暖得多了,Ecthelion用手搓着他的腿和腰以使血流通畅。过了一会儿,黑发精灵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伸手从当枕头的包裹里掏出一个小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又给Glorfindel也灌了一口。
芬芳而微辣的液体流过喉咙,周身漾起了一阵暖意。
“你居然还随身带着酒?”Glorfindel好奇地问。“这个是……”Ecthelion一句话没说完就突然打住。
这是家人给我未来妻子的新妇酒。
还好是在暗处,Glorfindel看不见Ecthelion脸上泛起的红晕。

Ecthelion岔开了话题。
“你知道,Lady . . . → Read More: 【宝钻同人】双城记 第十六章(跋涉篇)

【恶半夜凉初透搞】Silmarillion人物大盘点

一些无关主题但必须在前面说的话:

近几日天天追着网上新闻,华中华南暴雪成灾,看着真揪心哪。家乡就在灾区,还好不是最严重的地方,刚刚打完电话,全家都好,放心了。想想07年夏天回国的时候,正赶上家乡在抗洪,我以前的中学都被淹了。现在又是雪灾……

多灾多难的安徽,多灾多难的长江中下游,这个多灾多难的丁亥年啊。

老天爷别再为难中国人了……默默为同胞们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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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整理我的文档,蓦然发现一个2006年5月27日的文件,打开一看,是当年没写完的一个东西,略略修改一下抛出来,看着好玩,全当贺岁了~

Ingwe是神秘的,地位是最高的,面目是不露的,作用是符号的;

Thingol是走运的,老婆是神级的,思想是顽固的,死得是窝囊的;

Finwe是无奈的,用情是不专的,偏心是明显的,教子是无方的;

Feanor是恋父的,天才是无疑的,性情是执拗的,鬼神是不怕的;

Fingolfin是忠诚的,好心是恶报的,王位是转送的,牺牲是悲壮的;

Finarfin是低调的,没走是唯一的,功绩是微小的,龙套是跑定的;

Fingon是勇猛的,义气是没说的,继位是危急的,结局是惨烈的;

Turgon是开明的,建城是隐秘的,耳根是太软的,赴死是尊严的;

Maedhros是矛盾的,作战是英勇的,手段是狠辣的,良心是未泯的;

Maglor是忧郁的,歌喉是无双的,养子是捡来的,忏悔是终生的;

Finrod是英俊的,挨咒是冤枉的,为人是仗义的,一诺是千金的;

Celegorm是恶棍的,抢亲是妄想的,俊脸是白长的,连狗都嫌弃的;

Caranthir是黝黑的,脾气是暴躁的,傲慢是没救的,识人是不明的;

Curufin是阴险的,手段是可怕的,冷箭是惯放的,父名是愧对的;

Twins(Amrass & . . . → Read More: 【恶半夜凉初透搞】Silmarillion人物大盘点

我要挂了

两个星期前我很乐观,一周前发现不行。实验结果怎么都不合期望,程序大改数次,每次都觉着理论上应该对结果有所改进,但精度却是不升反降。难道我们的idea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么……焦虑中……连续一个星期,每天在实验室呆到半夜。昨天添加一个函数后,出现一个匪夷所思的bug,怎么查都查不出,今天我已经发挥愚公移山的精神一步一步debug了……

更可怕的是,尽管累得要死,两天前开始饭量却急剧下降。昨天中午一边吃午饭一边debug程序,吃到一半胃痉挛= = 半盒饭全倒掉。

无比绝望地想这个conference本月28号的paper . . . → Read More: 我要挂了

【宝钻同人】双城记 第十五章(跋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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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两位祖父

我的两位祖母至今健在,而外祖父和祖父在94年一前一后离开了人世。当时我只有12岁,祖父和外祖父两家不在一个城市,我家又在另一个地方,从小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我算不上了解我的两位祖父,能记得的,都是他们对我的好。两位祖父去世时我都没能赶去,是为毕生的遗憾。 之所以想要写点什么,一是对逝者的纪念,二是存了“留作日后给儿女讲故事素材”的念想。虽然他们都是非常普通的人,各自家庭以及成长的经历并不传奇,但都带着无比鲜明的中国近现代史动荡的烙印。这些回忆的浮光掠影,于我辈是隔世旧闻,再往后呢?或许于我的孙辈们就如传奇小说一样了(嗯嗯,以“未婚女青年”的身份想这个,我果然老派得可以 XD)

今天要写的内容,少部分是他们自己当故事讲给幼年的我听的,绝大部分是从父母那里得来。幼年时对祖辈们的经历并不热心,总觉得老人讲故事干巴巴的,远不如书和电视来得带劲。而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之后,返璞归真,终于认识到生活也许远比小说精彩的道理,可惜两位承载了家族最多回忆的老人都不在了。所以我讲的故事在具体年份、细节上或许不确切,但它们都真实地发生过。

好了,开始。

祖父

祖父的家族在皖中某乡,曾经的曾经,也算是望族。用奶奶的话说:“我们家祖上衣服是带补子的(官服)。”总之就是祖父的太爷爷在晚清是当官的。官至几品不知道,但地方官总不会太大吧。只可惜这位高祖爷爷身后当家大儿子不肖,抽大烟成瘾,把几进几出的院子赔进了烟土里,家道就此败落下去。我们家属于二儿子一支,到1921年祖父出生,已经是地地道道的普通农民家庭了。祖父的父亲--我的太爷爷是家中大哥,有两个小弟弟。三弟比我爷爷大不了几岁,二弟在抓壮丁的时候被带走了,这事情祖父说起不胜感叹。据说当时抓丁的人在院子里吵闹,鸡飞狗跳哭闹一片,爷爷的二叔,20出头还没娶媳妇的小伙子直接从里屋冲出来,瞪着抓丁的人,“……吵XX吵!不就是一家出一个人吗?大哥有家有口,小弟还小,我去就是了,XX废话什么,走啊!”二叔走后一大家子哭成一片,而他,也确实从此再没回来。

我的这位二太爷,战死在何方了呢?

20世纪30年代的老家,日子越来越不好过,祖父的三叔,我的三太爷十几岁上经同乡介绍去上海闯生活,几年后扎稳了脚跟要爷爷也去,因为爷爷念过私塾认得字,能找到工。爷爷和同村另一个识字的小兄弟一人挎个蓝布包裹就离开安徽去了上海。在招工的地方发生了一件趣事,那家铺子只要一个伙计,可三太爷领去了两个小同乡,于是朝奉(就是掌柜吧,我爷爷是这么叫的)推推眼镜说,两个孩子还没吃饭吧,给他们一人一碗元宵,吃完再说。两个人吃完了之后,朝奉问他们,你们都吃了几个元宵啊?祖父的小同乡说,不记得了,反正怪多的。祖父说,我吃了十一个。于是朝奉指着祖父说,这孩子留下。又对另一个说,对不起啊,我们这里只要一个人,孩子你到别处看看吧。后来祖父才知道,卖的元宵是一碗10个,朝奉故意从一碗里挑了一个到另一个碗里才分给他们的。这件事祖父记了一辈子,拿来教育我爸我姑还有孙辈们,“要有心数呀,不然找工都没人要。”

爷爷在上海的做工生涯很长但不连贯,其间为老家的事几进几出。爷爷后来在一个布匹绸缎庄子里做事,那家的老板说起来还算远方亲戚,很早就到上海来发了家的。三太爷拜托老板多多照应。1937年日军轰炸上海时,老板一家往乡下躲去,走时想起庄里还有几匹贵重的料子没带出来,让我爷爷回去取。爷爷实诚的很,东家吩咐什么就一定去做,他后来经历的情景让我至今想起不寒而栗:日本轰炸机就在头顶盘旋,到处是火焰、废墟和死人的残肢,时不时传来爆炸声和惨叫声,16岁的少年逆着惊恐外逃的人群往市里奔。无巧不巧,爷爷撞上了外逃的三太爷,三太爷惊讶极了,你怎么不跟东家一起向外跑,反而往回去,送死啊?爷爷就说了原因。三太爷一听肺都气炸了,说你别管了,这东家不是人。事后三太爷领着爷爷直接找到东家,指着鼻子一通臭骂,为一点钱让孩子回去送命,还亲戚呢,工钱结了,X你XX的老子不让侄子在你这干了。

爷爷一生和三太爷亲厚,因为年龄相差不大,两人象兄弟多过象叔侄。三太爷当时在上海一家工厂做到了“拿摩温”级别,后来就留在上海成了家,他为人精明又很仗义,非常混得开的那种。所以他的“拿摩温”经历并没有在文瑞脑消金兽革中给他带来太大冲击。我们家直到2003年还跟三太爷在上海的子女联系过,我至今记得5岁时去上海玩还被当时健在的三太爷抱在怀里照相。而爷爷在解放初(或者就要解放的时候)惦记着家乡的奶奶和刚出生的爸爸,回到了安徽老家。后来大家老说爷爷傻,把就要到手的上海户口扔掉了。当然,如果爷爷成了上海人,爸爸后来就不会遇到妈妈,也就不会有我啦。XD 爷爷在上海的那些年在后来的生活习惯里留下了一些印记,比如吃泡饭,比如会用做类似无锡酱排的方法,用很多糖做排骨,跟老家的传统做法很不一样。

祖父在上海有过一段很为他平淡生涯增彩的经历,他曾经在运货的时候帮GCD打掩护运过枪。多年后说起,祖父没有一点自夸的意思,只是很实在地说,当时我都吓死了,万一事露,那些人会死,我会死,还要连累东家。后来,有人暗地里找到祖父,跟他讲了很多国家民族的道理,想要发展他。祖父想了很久,对那人说,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做的是大事,可我老家还有老婆,我要是死了,她怎么办呢?不过放心,虽然我不跟你干,但关于你们的一切,我绝不跟任何人提起。祖父真的没跟任何人提起,包括奶奶,直到解放之后才说。九十年代电视剧《潘汉年》播出的时候,爸爸想起了爷爷的经历,感叹说,真不知当年找你爷爷的,是什么人物呢。

五十年代初在老家发生的一件事是灾难的开始,某种意义上改变了我们家的命运。一次祖父晚上从村里某干部家边路过时,不经意瞥见此干部正跟一个人在说话,祖父想起那人早年是当过土匪的,存了个心眼,躲在他家墙根边听,居然听到他们在密谋偷铁轨。这还了得,祖父连夜跑到村长家去告发。后来审此案的时候,对方翻案,咬定是我爷爷跟残余土匪勾结要偷铁轨的,最后居然弄成是祖父有罪,硬把他五花大绑送到了乡里。这件事是祖母牵头解决的,我真的很佩服祖母,一个大字不识的矮小农村妇女请人写诉冤状,又挨家挨户请村里人签“万民状”证明祖父是奉公守法的好人。然后带着自己未出嫁的妹妹两个女人奔到了乡政府喊冤。后来到底是怎么解决的以及内幕是什么我不清楚,祖父是放了回来,可他干部的职位没有了。爸爸日后的求学也受到了影响。直到1981年,才得到了一纸平反书。

再说祖父平辈的堂兄弟(包括隔了两代的)们,里面排行老大的一位早年也是到处闯荡,后来跟了GMD,在福建居然做到了某市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局帘卷西风长(或者是类似职务),后来又跌了下来。排行老三的一位在外闯荡时则是入了GCD,解放初家族的最后一次团聚时,这位老大把爷爷叫到一边说,老三是GCD,我跟他不一路,兄弟里面只有你我还能信的过。以后我再也不会回来了,我家剩下的那些人你照应着些。老大远去了福建,从此断了音信。爷爷后来一直照应着老大的几个亲妹妹,不过,在那些堂兄弟里面,爷爷跟老三关系一直是最好的。

祖父是个宅心仁厚的人,性格跟家族里不论是两位太爷爷还是他的堂兄弟们比起来都过于平和中正。或许并不非常勇敢,但有着朴素的正义感和责任心,又是个很顾家的男人。他既当过工人又当过农民的经历,以及他的性格,在那个时代千千万万底层劳动人民中,应该算是很有代表性的了吧。

又想起小时候,爷爷偷偷给被爸爸禁止吃零食的我买爆米花棍,给自己炕的锅巴命名为“月亮牌”(当时有种零食名叫“太阳牌”小米锅巴,我的同龄人们,你们还记得吗?),把赖床不起的我头朝下拎起晃啊晃……

外祖父

外祖父的祖上是清末从江西迁到安徽来的。他生于1926年,出身很贫苦,父亲在他出生不久就去世了,三岁时曾和母亲一起讨过饭。他有三个哥哥,为了躲避抓壮丁,先后离家出走,从此杳无音信。外祖父长大后被抓壮丁抓走了,但在途中逃了出来,被G C D的队伍收留,从此成了一名军人。在40年代跟着大部队转战大江南北,打过小鬼子,也打过GMD。在解放海南岛的战役中负了重伤,一块炮弹碎片嵌入他的左膝无法取出,从此瘸了腿,在疗养中上了部队的文化速成班,脱了文盲的帽子,疗养结束后就转业到了地方。

我印象里的外祖父是不大爱说话的,常常一个人坐着一边抽烟一边看报纸,见了几个孙辈就微笑。偶尔会给我讲他当兵时的故事。外公还是个新兵蛋子的时候参加了一次战斗,他当时的班长负了重伤奄奄一息,就让外公把他的背包背走。外公流着泪背着两个背包撤退了,撤下之后发现,背后被流弹打中,最外面的班长的背包被打穿,弹头留在了他自己的背包里。外公说,我的命,是班长给我捡回来的。

外公总说自己命大,遇到过好几次类似这种事:在战场上摔了一跤或是弯腰拉绑腿的时候一颗子佳节又重阳弹就贴着头皮飞过去了。任何一个巧合不成立,这世界上就不会有我妈,自然更不会有我。每每听这种故事我都觉得很惊险,也觉得很庆幸。

有些故事很有趣。当年外公到西南(还是西北?)时,部队在一个村子里歇脚。外公去的那一家,男人把他们拦在门外说,我家没法再住几个男人,家里新来了坦克(堂客)。外公一听就发懵了,你家里有坦克?男主人说是啊是啊,所以不方便。外公只好往回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悄悄跑回去爬到人家院墙上往里看,这一看非常生气,叫出男主人,说你骗人,那么小的一块地方怎么能停坦克?男主人被问得莫明其妙。吵了半天才闹明白,他们本地方言里,管媳妇叫堂客。后来外公给人赔了半天不是 XD。还有一次是在东部沿海一个渔村,外公和他的战友们馋鱼虾海鲜,问当地老乡借了一张网去海里拉,老乡说,不要走超过一里(印象里好像是这个距离),就够你们吃了。外公他们走出差不多一里,看看网里乐得不行,好多鱼啊!大家就说,再拉一段吧。又走出不到半里,网硬被挤破,鱼全都跑了 . . . → Read More: 我的两位祖父